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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市科技工业学校校长工作室

工作室资料
郑州市科技工业学校校长工作室名称:郑州市科技工业学校校长工作室
主持人及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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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介绍
郑州市科技工业学校支德银校长工作室是在郑州市教育局领导下成立的专业化教育管理学术研修团队。工作室以立体化的研修方式,努力提升成员综合能力和品质内涵,打造工作室成员个性化管理风格,形成效果显著的研究成果为目标,充分发挥主持人在学校管理、教育教学和教师专业发展方面的引领作用,力求把工作室建设成为感悟智慧、启发智慧、提升智慧、分享智慧的教育管理者成长的摇篮。<br/>
工作室主持人: 支德银 (郑州市科技工业学校校长)<br/>
工作室助理 :   邢大伟 ( 郑州市科技工业学校综治办主任)<br/>
工作室成员 :   詹   翔(新郑市中等专业学校校长)<br/>
                      周纪灿(郑州市科技工业学校副校长) <br/>
                      韩   洁 (郑州市经济贸易学校副校长)<br/>
                      黄江元 (郑州市国防科技学校副校长)<br/>
                      李   震 (  郑州市财贸学校副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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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教 - 郑州市科技工业学校校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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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李文倩:霍金是这个时代的天才吗?》五

    1 支德银 2017-11-28 16:37
    四、 维特根斯坦论天才

      

       据《维特根斯坦之家》[10]一书显示,在魏宁格选择自杀以后,其著作《性与性格》在奥地利的上流社会中得到了广泛地阅读和传播。维特根斯坦一家,也加入了阅读者的行列,而这对年轻的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更是产生了深刻的影响;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这本书形塑了他最初的世界观。维特根斯坦一生对性、女人的奇怪态度,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来源于魏宁格此书的影响。当然,从本文的论题着眼,更重要的问题在于维特根斯坦对天才的看法。

       在本文第三节,我们已简单提及,在魏宁格的影响之下,维特根斯坦将成为一个天才,视作人之为人的最大责任。不仅如此,维特根斯坦还不断在其笔记之中,写下他关于天才问题的持续思考。面对这些记录,我们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维特根斯坦在讨论这一问题的同时,伴随着他的是对自己不能成为天才的焦虑。概括而言,维特根斯坦关于天才问题的讨论,有如下要点:(1)天才是在某种性格中展现出的才能;(2)天才是一种聚焦的能力;(3)天才意味着某种勇敢;(4)天才是某种使我们忘记技巧的东西。

       西方美学史在关于悲剧的讨论中,对悲剧有这样一个基本的划分,即命运悲剧、性格悲剧和社会悲剧。在古希腊,人们关于悲剧的理解中,在其最核心的部分是命运。而所谓命运,对人而言即意味着一种无可更改的必然性,人对命运的任何反抗,其所达成的不过是命运的最终实现。在命运面前,人尽可展示某种崇高的德性,但在根本上却是无助的。而到了现代早期,性格悲剧的出现,意味着对人之地位的认可和确立。从这一思想史的背景看,维特根斯坦强调天才与性格之间的联系,表明讨论“天才”的基础是现代以来个体性原则的确立。

       1939~1940年间,维特根斯坦在其笔记中写道:“天才的尺度是性格——即使性格本身不能产生天才。天才不是‘才能加上性格’,而性格则是以特殊才能的形式表现自己。”[11]48因为表述的原因,要完全理解维特根斯坦这里的观点,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困难。但其大致的意思仍是清楚的,即天才不是性格和才能的简单相加,因为从根本上来说,性格和才能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东西。作为尺度或标准,性格无疑在更深层的意义上,对一个人才能的展现构成了某种约束。但光有某种性格,而没有特殊才能的展现,则无以构成我们通常所谓的天才。

       到1948年,维特根斯坦在其笔记之中,记录下他对上述问题的进一步思考:“天才是一种在性格自身中可展现出的才能。”[11]91在一般性的意义上,我们对天才问题的流俗理解,都比较强调才能这一面。但维特根斯坦对这一问题的持续思考,始终将性格放在一个非常重要的地位上,这不能不令人深思。在一个意义上,这似乎表明,一种创造性才能的展现,只有根植于主体之某一特殊的性格之上,才有其得以实现的可能。照此推论,在一个没有怪人的社会里,天才必定稀少;个体之性格上的高度相似,恰表明一个社会的平庸。

       在比喻的意义上,维特根斯坦说天才的特殊才能犹如一个透镜,他在笔记中如是写道:“天才并不比其他任何正直的人具有更多的光芒——但是他有一个能聚焦光芒至燃点的特殊透镜。”[11]48如果说普通人的生命,是一个黯淡的存在,那么在天才的身上,则必定闪耀着光芒。维特根斯坦认为,天才之光并不比一个正直者所展现出的德性之光更为耀眼,但天才之特殊性在于,它并不只是一个平面的镜子;而更在于天才拥有一个特殊的透镜,它能以聚焦的方式,将阳光引至燃点。在这个意义上,天才之特殊才能,即意味着某种聚焦的能力。

       维特根斯坦本人的经历,或可为以上论点,提供一个注脚。1931年,维特根斯坦在反思自己之前的工作时说:“一九一三至一九一四年,我在挪威得出某些我自己的思想,或者说至少现在看来是如此。”[11]27而据传记显示,在此期间,维特根斯坦曾独居于挪威小屋,专注于逻辑和哲学问题的思考。高强度的思考,让维特根斯坦收获了一些独创的思想。华人数学家张益唐的例子,亦有助于说明此点。2013年,张益唐在孪生素数猜想方面,做出了突破性进展。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张益唐表示,高度的专注和长时间的思考,是他最终取得成功的根本原因。

       在维特根斯坦看来,天才还意味着某种勇敢。1940年,维特根斯坦在笔记中写道,可以认为“天才是一种依靠勇敢去实践的才能。”[11]53这里的道理非常清楚。按康德对天才的界定,独创性是其最重要的特征,而所谓的独创性,即是一种从无到有的创造能力。但独创性之所以是天才才有的本领,在于要真正做到这一点,其实是极为艰难的。我们每一个人,自出生开始,都生活在一个既定的世界中。这是一个“有”的世界。要在既有的世界之中,无中生有地创造出新的东西来,要求我们突破种种既有的限制,而只有勇者才能做到这一点。缺乏勇气而又有某种才能的,不是天才,而是工匠。

       但维特根斯坦关于勇敢的这一理解,与古希腊的哲学家们已有了极大的不同。在柏拉图的理论中,勇敢是城邦守卫者的德性,对应于灵魂中的激情/血气。而按亚里士多德关于知识的分类,艺术制作者所拥有的,是某种制作性的技艺,其从业者大半是奴隶,对他们而言,节制才是最大的美德。与这样一些观点相比较,维特根斯坦对天才问题的理解,无疑是延续了现代以来的主流思路;在一种现代性的理解中,艺术和艺术家的地位得到了极大提高。

       无论多么伟大的艺术创造,均离不开一定的创作技巧。郑板桥论画竹,有“成竹在胸”和“成之于手”之说,前者固然关键,但没有后来的步骤,则艺术品无法最终成形。而“成之于手”的过程,则一定有创作技巧的运用。那么对天才而言,技巧意味着什么?

       1943年,维特根斯坦在其笔记中写道:“天才是那种使我们忘记技巧的东西。”[11]59这就表明,在天才的作品中,技巧并非不存在,而是因其某种更为夺目的东西,使我们忘记了技巧的存在;而只有在天才不济之处,技巧才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但在另一些艺术中,技巧以其眩目的光芒,支撑起整个作品。而在这样的作品中,甚少有天才发挥的余地。因此,维特根斯坦以《名歌手》之序幕为例,指明“天才只有在技巧的单薄之处才暴露无遗。”[11]59减少了技巧的支撑,天才的醒目之处,才得以更完整地显现出来。

       在对维特根斯坦的天才观做了如上评述之后,我们有必要简单讨论一下维特根斯坦本人是否为天才的问题。尽管不无争议,但在许多人的心目中,维特根斯坦被视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天才人物的完美范例(罗素)。我想这并非毫无道理。从他所做的工作看,其早期代表作《逻辑哲学论》,虽出版较晚,但实际上在1918年8月已经完成。而当时的维特根斯坦,尚不满三十岁。从这一点看,维特根斯坦符合一般天才人物早熟的“标准”。另外,尽管维特根斯坦对艺术颇有兴趣,但他的成就主要在哲学领域。但以叔本华和魏宁格的观点看,伟大的哲学家亦可被纳入天才之列。

       天才人物因其卓越的品质,而多有追随者。在这方面,维特根斯坦亦不例外,他的学生们不仅跟随他学习哲学,甚至模仿他的行为举止。但维特根斯坦严肃的性格和毫不留情的批评,总是给学生们带来极大的压力。艾耶尔说:“他[维特根斯坦]不是不喜欢有追随者,而是老想把他们吓住,因而剥夺了他们独立思考的权利。”[12]艾耶尔的这一观察,在一定程度上可能也是事实,但毕竟有些表面。事实上,维特根斯坦本人并不希望被人仿效。在1947年的笔记中,维特根斯坦如是写道:“我不可能创立一个学派,因为实际上我并不想被人仿效。无论怎样,不要被那种通过哲学杂志来发表文章的人所仿效。”[11]86在一个意义上,我们可以将此理解为维特根斯坦本人的自负。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正展现出其卓尔不群的独立品格。

你还不是该工作室正式成员,不能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