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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河东路小学校长工作室

工作室资料
淮河东路小学校长工作室名称:淮河东路小学校长工作室
主持人及助理
工作室概览
  • 成员数 9
  • 话题数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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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介绍
郑州市二七区淮河东路校长工作室成立于2014年10月 。工作室主持人杨帆,系二七区淮河东路小学校长,中小学高级教师。郑州市学术技术带头人,郑州市专业技术拔尖人才,河南省名师、河南省骨干教师。她一贯认为:学校无小事,事事关教育;教师无小节,处处皆楷模。<br/><br/><br/><br/><br/>
工作室现有9位成员。<br/>
    郭磊,二七区淮河东路小学副校长,擅长影像制作,校园文化设计,工作热情高涨,“凡是教育工作需要的,就是我乐于奉送的”<br/>
    李娟,张李垌小学校长,工作中兢兢业业,“尽自己的能力,做好每一件事情”,务求在教育事业中写下美丽的篇章。被评为郑州市文明教师、二七区“我身边的好老师”等荣誉称号。<br/><br/><br/><br/><br/><br/><br/><br/>
刘宏丽,陇海中路小学副校长,教育硕士,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教育部“国培计划”小学心理骨干教师,河南省名师培养对象,郑州市“最美女教师”,二七区第三、四届名师,二七区名校长。她用执着和坚持践行着课程改革,用博爱鉴证着“阳光教育”的真谛。<br/><br/><br/><br/><br/><br/><br/><br/>
    闫鹏瑞,39岁,本科学历,中共党员,河南省骨干教师,二七区第八届政协委员,现任二七区人和路小学校长。“既要仰望星空,又要脚踏实地”是闫鹏瑞校长一直所坚持的办学方向。本人执着于教育事业,办学思路清晰坚定,敢想敢做。所带领团队取得突出成绩,学校品牌被公众认同。<br/><br/>
   董琳,永安街小学副校长,中小学一级教师,二十年来一直致力于研究小学语文教学工作。曾荣获郑州铁路局练功比武技术标兵称号、河南省首届语文优质课一等奖,被评为河南省优秀青年教师、郑州铁路分局名优教师。教育格言:选择教师,今生不悔;教书育人,一生不倦;爱生如子,毕生不变。<br/><br/><br/><br/><br/><br/><br/><br/>
闫伟萍,航海路小学副校长,中小学一级教师。先后荣获郑州市优秀班主任、郑州市教科研先进个人、二七区优秀教师等荣誉称号。撰写的论文多次获奖并在CN刊物上发表,所执教的思品课获国家级一等奖、科学课获省级二等奖;所辅导的学生多次在国家、省市级比赛中获奖。<br/><br/><br/><br/><br/>
     潘敏坤,男,研究生学历,中小学一高级教师,现任郑州市二七区苗圃小学校长。<br/>
     任教以来,潜心钻研,开拓进取,一直从事数学教学工作。所撰写的说课设计获河南省一等奖,论文获郑州市一等奖。所进行的《趣味数学》校本课程设计获郑州市二等奖。主持研究的多项课题在郑州市教科所顺利结项。参加郑州市安全教育优质课比赛获二等奖。所指导的青年教师在郑州铁路分局教学练功比武和郑州市优质课比赛中获一等奖奖。在河南省中小学生优秀论文比赛中获优秀辅导员。先后被评为郑州铁路局优秀教师、郑州铁路局中青年骨干教师、郑州市教育系统平安建设先进个人、二七区人民政府优秀教育工作者、二七区教育体育局优秀党务工作者、二七区继续教育先进个人等。<br/>
    工作感悟:教育是科学,需要责任和敬业;教育也是艺术,需要创造和欣赏;教育更是付出,需要奉献和爱心!<br/>
       袁鹏,二七区罗沟小学校长,教育要在不断学习和探索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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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 - 淮河东路小学校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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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开口讲话的权力说起

    1 张磊 2021-01-19 09:42

    从开口讲话的权力说起

    教育是一种有目的地培养人的社会活动。教育史为我们描绘了一幅美丽的原始教育图景:

    “在一个部落的一隅,有一棵硕大的古树,树下聚集了一群年轻人,他们在兴致勃勃地听一位年迈的老者,讲述自己的经验和故事。”

    这棵树就是最早的学校,那群年轻人便是早期的学生,那位讲述自己经验和故事的老人就是最初的教师。每次读到这一段,我都会想起河大研究生班一位老教授讲课的情形:他左手拿一柄自己题字的折扇,右手旁放一紫砂茶壶,每到酣畅处,便啪地打开折扇,呼扇几下。每有学生为精彩言论自发鼓掌之时,他总是恰到好处地端起茶壶猛灌几口浓茶。

    教育,从一开始赋予了教师开口讲话的权利。越是讲自己地见解,谈自己地经验,教师便越是自由、轻松。

    前两天,听了一节复习课。明显感觉到教师很吃力,但效果却不怎么好。一下课,老师很虚心的跟着进了办公室。

    我个人认为,任何教师的劳动都是值得尊重的有意义的智力劳动。请老师坐下后,我问:“你能不能自己评价一下这节课的亮点和不足?”

    老师打开话匣子,说了一堆的不足。我一再提醒:“有没有自己特别满意的地方?”

    那位老师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

    还有一次,听完一位骨干教师的课,课堂调控很棒,课堂环节如行云流水一般,虽然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但绝对算得上是一节相对高效的课。

    下课时,这位老师倒是谈了几条课堂的亮点。当我进一步追问:“教师是引导学生从此岸通达文本所代表的彼岸的摆渡人,对整个文本,你有没有一些自己的见解。”

    这位老师报以长时间的沉默,良久,她忽然抹起了眼泪。她说:“我当初学的是幼教,后来教过一段数学,说实话,教语文一直没有感觉,常常整夜整夜的翻看教参,翻看别人的好教案,感觉到很吃力,很累,很累。”

    一位老师,以几近苛刻和完美的态度,讲述别人的经验和感觉,从来没有敢思考过自己地看法和见解,怎么会不感到疲惫和揪心呢?

    一次,和一位做私立学校的朋友聊天。他问我:“你们是怎样布置作业的?”

    我半带调侃回答以标准答案:“一二年级不留书面课外作业,三四年级书面课外作业总量不超过40分钟,五六年级课外作业总量不超过60分钟。”

    他笑着说:“我们只有一二年级,作业少了,有家长投诉,作业多了,也有家长投诉,搞得老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实际上,他所办的那所私立学校在区域教育领域,还算是挺不错的一所学校。分层作业、自选作业的办法,在他那里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创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教育观,只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来表达和实践它的。令人感到不安的是,在今天的学校也开始变得如此不堪。不是所有教师都有资格表达和实践自己的教育观的。甚至,长久的缄口不言之后,许多教师正在失去表达和实践自己教育观的能力。

    习近平总书记讲到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今天的教育也需要用一次又一次的被肯定、被认可,用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来提升自己的自信。一个区域教育应当如此,一所学校应当如此,一名教师也应当如此。

    曾经有一段时间,教师被批判成是最不会学习的人,学校被批判成最没有学习意味的场所。一个最没有学习意味的场所,一个最不会学习的人,怎么能够培养出积极上进的生命?

    我们不是不愿意学习,也不是不会学习,而是太没有自信,太不懂得一切学习都必须建构在自己地已有生命积淀之上,在原本属于生命之于生命的撼动的教育事业中,失去了自己作为生命体的自信。

    今天,我们通过阅读、参观,很容易看到他人或者前人教育理论与实践的合理性。当我们回转头来,面对自己正在实践的具体教育领域时,正在展开的实践的合理性并不显而易见。也就是说,我们尚且无法看清今天正在推进的教育的合理性。

    我们的看不见、看不清,并不是客观上的不存在。但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啊,一如一群盲人在暗夜中一段并不平坦的山道上摸索、前行。

你还不是该工作室正式成员,不能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