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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

工作室资料
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名称: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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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介绍
本工作室位于郑州市航空港综合实验区郑州一中国际航空港实验学校内,工作室现有成员11人,主持人为郑州一中国际航空港实验学校刘点点校长,助理为郭秀云主任。本工作室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以创办人民满意的学校为目标,通过学习、交流、研讨和科研等方式来促进校长的专业化成长,提升校长管理理念,提高区域化办学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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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 - 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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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化“后进生”的致胜绝招不是“体罚”,而是大爱与大智慧

    郭秀云 2019-10-30 17:47
       每次我贴出反对“体罚”的文章,网上总有人(而且不少是老师)和我“商榷”,说“不敢苟同”。他们大谈“体罚”的“必要性”,而且“理直气壮”地说“现在的孩子就是欠揍”……钱文忠教授那篇思路混乱、偷换概念、以偏概全的文章——《教育,请不要以“爱”的名义对孩子们让步》(请点击参见我的批驳文章《教育,请不要以“严”的名义对钱文忠们让步》)之所以受到那么多人的喝彩,就是因为有太多这样无奈的老师存在——他们的确是“无奈”,我不认为主张“体罚学生”的老师都是坏老师,他们的确也是好心,但确实有很多无奈。还有人说:“您是专家,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到我班来试试!”
    我曾推出我转化邹冰和安超的故事(还没看的朋友可点击阅读《邹邹冰的故事(上)》和《邹冰的故事(下)》,还有《安超的故事》),只是我从教36年中和顽童打交道经历的“冰山之一角”。我当校长之后,也没“站着说话”,还曾做班主任,因为我校地处城郊,是涉农学校,生源大多是当地失地农民和进城务工人员的孩子,所以我校的“后进生”不少,我的班也不例外。可以这样说,所有和“后进生”打交道的老师所遇到过的难题,我同样遇到过并同样感到过棘手。
    我接触的“后进生”,许多与工读学校的学生没两样,有的本来就应该上工读学校但家长不愿送去。曾有一位在其他学校被开除的高一学生被其母亲送到我班上来,第一次见面时他桀骜不驯,公然对我说:“你要转化我?别做梦了!告诉你,我除了不吸毒,什么坏事都干过!”她妈妈流着泪对我说:“李老师,我儿子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是看到报纸上宣传您的事迹,说您是专家,是好老师,才慕名把他送到您班上来的,我不指望他三年后考上大学,只要他在您班上不再被学校开出,就是您教育的成功!”但后来,这个孩子不但考上了大学,而且现在很有出息。
    所以,我有资格也有理由说,我从来就没有“站着说话”,而是“混迹”于一批又一批(而不仅仅是“一个又一个”)的“后进生”中,在摸爬滚打中和他们斗智斗勇又相亲相爱。当然不是所有“后进生”都被我转化了——那是不可能的,能够把所有“后进生”全部成功转化的“教育万能”的老师,还没有在这个地球上诞生;但相当一部分孩子在我的引导下(当然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得以健康成长,长大后都找了自己的人生位置。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我有资格也有底气说,靠“体罚”来征服“后进生”的老师,不但无奈,而且无能。我知道这话又“得罪一大片”了,但我只能实话实说。当然,我更想对这些亲爱的同行说的是,转化“后进生”需要的是大爱和大智慧。
    所谓“大爱”,就是对“后进生”的爱,是超越任何“应试教育”功利的无私情感,是出于我们善良本性而自然而然流出来的对人性的尊重,是我们的教育良知。如果是因为这“后进生”有“学习潜力”,如果是因为把他“转化”过来了能够为升学率增加百分点,或至少“不拖全班的后腿”,才对他“好一些”才关爱他,那这只是小爱。而明知他考不上重点高中或大学——就算表现好了也考不上,可依然爱他,这才是“大爱”。比如安超转走了又要求转回来,我不但同意,而且还给他组织全班的欢迎会,这就是“大爱”——不好意思,这里我自己表扬自己了,但这个自我表扬,我问心无愧。
          所谓“大智慧”,就是转化“后进生”所需要的,远不只是(当然“包括”,但“不只是”)“对付”他、“收拾”他、“搞定”他、“摆平”他、“制服”他、“打掉”他“嚣张气焰”的种种技巧、招数、妙计、绝活儿以及某些“立竿见影”同时也是“急功近利”的“兵法”,而是包含着情感、期待、信任、机智、鼓励、惩罚……诸多因素在内的策略;这些策略的运用,不只是教师的孤军奋战(所以我从来不认为邹冰、安超等“后进生”的转化是我一个的“教育成功”),而是伴随着良好班集体的建设、其他同学具体的温暖帮助、孩子家庭教育的改进与家长的积极参与——注意,不仅仅是“和老师配合”(所以我对邹冰和安超的家长一直充满敬意),以及孩子本人内心深处“想做一个好人”欲望的唤醒和“战胜自己”意志的练成……这就是我说的“大智慧”。
       常常有老师感到委屈甚至愤愤不平:“不许老师打学生,这是道德绑架!社会把我们的手脚捆起来了,学生气焰嚣张,却要我们教育好他们,这可能吗?”是的,不能打学生,又要把他教好,这对只有小招数的老师来说,不可能;但对具有大智慧的老师来说,完全可能(注意,我说的是“可能”)。
        我从来就不是“教育万能”的鼓吹者,相反我对片面绝对地说“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的某些领导和专家相当反感(点击参见我写的《“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我早就认为并公开提出,有效的教育必然也必须包括科学合理的惩罚!因为没有惩罚的教育是不完整的教育,但惩罚不是体罚(点击参见我2002年写的《教育不能没有惩罚》)。但究竟什么是“惩罚”(现在有人因为讳言“惩罚”便换个说法叫“惩戒”,可我认为,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提倡“教育惩罚”)?什么时候用“惩罚”?如何避免滥用“惩罚”?如何具体实施没有“体罚”的“惩罚”?……这些恰恰都检验着也考验着教育者的大智慧。
        教育的“大智慧”还体现在在特定情景中、针对特定孩子、处理特定事件的随机应变、灵活处理。教育需要正确的理论,但有效的教育从来不是教条式地“运用理论”。比如在邹冰的故事中,我让全班投票决定是否给他惩罚。有老师就说这违背了教育这个原则那个原则,是不民主的,云云。其实,抽象地看,让全体学生投票决定对一个孩子的处理,肯定是荒唐的。这个道理我当然懂。但在“那一时刻”“那个情景”,更重要的是,在我们班这个“特定的集体氛围”和“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系”中,我们就这样做了,效果很好,没有什么不可以。相当于我们从理论上说,教师不应该骂学生打学生,但在特定关系中,在特定情境中,一个老师于冲动中就脱口而出骂人了,就忍不住动手了,但效果却很好,既没有教育理论上说“伤害学生身心健康”之类,也没有给后来的师生关系留下隐患。所以我说过,只要师生之间有足够的情感与信任,嬉笑怒骂皆成教育!当然,这句话并不能反过来证明,我公然主张教师可以辱骂学生和体罚学生,也不能说我这个说法和我前面不主张“体罚”的观点自相矛盾。对教育分寸的拿捏,也是“大智慧”。
        如何转化“后进生”,我20年前就已经在《爱心与教育》中通过万同的故事谈了我的具体做法——顺便说一下,万同是化名,他不愿意像后来的邹冰、安超一样公开自己的姓名,而且还有一些“后进生”和万同一样,虽然同意我写出他们的故事,却不愿意公开姓名,对此我绝对尊重。昨天和前天,我将我《给教师的36条建议》一书中关于转化“后进生”的部分,节选发表在“镇西茶馆”。这些建议,虽然有例子但总体上不是纯粹的故事,而是方法和策略的梳理总结,但相信对老师们有参考价值。谢谢所有关注的老师们!
       摘选自“镇西茶馆”
你还不是该工作室正式成员,不能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