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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

工作室资料
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名称: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
主持人及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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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介绍
本工作室位于郑州市航空港综合实验区郑州一中国际航空港实验学校内,工作室现有成员9人,主持人为郑州一中国际航空港实验学校刘点点校长,助理为郭秀云主任。本工作室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以创办人民满意的学校为目标,通过学习、交流、研讨和科研等方式来促进校长的专业化成长,提升校长管理理念,提高区域化办学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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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 - 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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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给了孩子一个危险的世界

    张森 2015-12-19 16:14

    谁给了孩子一个危险的世界

    记得在《爸爸去哪2》中,多多带姐姐和Joe去买香菇,多多年龄稍大,对菜市场这样一个陌生而复杂的环境充满了警惕,并紧紧拉住姐姐和Joe,不让他们跟陌生人走。这一场景随即引来观众的各种吐糟,说多多太成熟了,太不相信别人了,太不可爱了……可是,是谁给了孩子这样一个危险的世界,让他们只能小心翼翼?

    美国费城一个4岁的女孩想吃冰沙,竟然独自在凌晨三点的雨夜,从家后门溜出,坦然坐上公交车去买,视频里的孩子逸然自得,坐在车里还晃着腿,跟其他乘客聊起了天。

    可这件事当场就惊动了很多人,首先是公交车司机觉得奇怪,马上把车靠在路边询问女孩为什么这么晚一个人出门,然后又叫来了警察,警察把孩子送到附近的医院,最后,儿童权利组织认为孩子家里没有对孩子不安全的设置,仅仅是后门没有上锁,父母没有过错,因此决定不对孩子监护人提起诉讼。

    中国媒体报道这事的时候,最后加了一句:“好在她一路遇到的都是好心人”。我也觉得事情是这样,好就好在这里。为了说明这有多么好,我也有一个故事贡献出来。就在中国媒体传播这个美国“小大人”的事故的同一天,我的一个朋友在火车上见证了一个孩子的危险,好在她及时果断地充当了一回“好心人”。但是,相对来说,我们这位中国小孩子,遇到的是一车的麻木,而我的这位好心的朋友,倒显得有点另类,正是这个另类的朋友救了孩子。

    我的朋友发现火车上一个中年男人拽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孩子一直哭,不顺从,朋友还观察到大人的手是反转揪着孩子的,这个姿势可以暗中使劲带给孩子疼痛,并用力量传递对孩子的威胁,让孩子感觉到恐惧而屈服和顺从。看到这个画面我的朋友产生了不祥的猜测,她找到列车员表示了她的猜测,列车员以查票的名义,把孩子叫到一边询问,这才让事情败露了:孩子不认识那个拽着他上车的人!然后列车员叫来乘警,控制了这个男人,一桩针对儿童的刑事案被终止了。

    事实上,儿童失踪事件,在中国大地上随时发生,据测算,平均每天甚至上百起。但到底发生多少起,即便是立案的数据,在网上也不查不到,只能查到公安方便“驳斥每年二十万儿童失踪的谣言”,说是没有那么多,大家感觉多是因为,现在一有儿童失踪,就在网上发消息的传播效应。遗憾的是,这位先生驳斥谣言的同时,没有拿出应该存在的并且他也应该知道的数据。然后我们还是只能依据媒体报道来估计,认为一年几万是可能有的,所以,平均说每天上百儿童失踪,算是谨慎之言。

    要知道拐卖儿童早已形成运行不辍的作案链。作案的方式,包括从医院,从儿童福利院运走——不仅是偷,也有和医院和福利院串通的;包括在车站码头,在人流拥挤的城市街道,也有从偏僻的农村偷走,骗走,或强行带走的。更有一种儿童交易,是向孩子的母亲定购,母亲连年怀孕生育,然后把一个又一个孩子卖给婴儿贩子。

    孩子一旦失踪,找回来的可能性非常微小,据说不到千分之一。我认为,无论是失踪人数庞大还是找回的困难,都与我们低劣的人文环境和法治环境有关。像上面讲的那种火车上的即景,被群众雪亮的眼睛发现而终止的犯罪事件,微乎其微。

    孩子到了人贩子之手,犯罪过程才开始,接下来还会有一系列的犯罪行为,还会下一个和几个犯罪分子,以及知情不报的“平庸的恶人”,这个过程作案过程为什么不容易断链?这就是我们的人文环境。中国人常常觉得别人家的苦难跟自己无关。在火车上,一个孩子在一个陌生的控制下哭的撕心裂肺,周围一片沉默,只有列车的广播里,播放着清丽的女中音:旅客同志们,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一个孩子的失踪对亲人的打击是终身无法平复的,而孩子的命运则进入无法预测的险境。有的孩子失踪后当然可能是进入了某些家庭,受到抚养,勉强成为家庭成员,但我们在街上看到那么多受控制的丐帮,尤其是带着种可怕的残疾,成为行乞道具的儿童,都是控制人亲生的吗?中国繁华的大城市,总会有一些角落兔子一样蜷缩着这样的孩子。我们可以从互联网的海洋里捞出一句反动言论并且认定它的主人,但却不能给这些孩子建立基因登记,以便和那些报案有孩子失踪的父母比对。

    我们“庆幸”美国半夜自己出去的买冰沙的孩子“遇到的尽是好人”,我们毫无羞愧地把这当成一条趣闻。同时认为我们自己的孩子没有这样的幸运是天生的命运。人家的孩子心里那么阳光,那么相信这个世界,而我们的孩子,如果也教育成这么阳光,这么相信世界的话,走出去就更可能走不回来。不要说孩子,还记得吗?去年暑假,小学生,中学生,大学生,仅被媒体报道的,失踪了多少!

    当我们从机场,从火车站,长途汽车站走出来,那些战斗突击队一样冲到面前的,那些几乎伸到你胸口和脸上的,叫你上车,包把你送到什么地方的人群,不便说他们全是骗子,但要想从他们那里获得真实的路途信息,不是比“蜀道”更难吗?去年暑假,重庆一个女生,就因为把路边一辆拉客的游兵散勇当成熟人的车,就准确地踏上了不归路,被奸杀了……所以,我们的孩子不能被教育成心里阳光,而要教育成心理恐惧,充满怀疑甚至敌意,才能适应社会,否则就不能成为一个令人放心的接班人。

    我很不好意思地在这里“拿别人的优点来比我们的缺点”,我觉得费城那个4岁女孩不仅“遇到的全是好人”,本质上她遇到的是好的社会管理。你看这孩子这么一闹,都惊动了谁:警察到场了,警察对付不了小孩子,医院出现了,医院或许没有责任,但这时它顺理成章地就成了孩子的庇护所,然后儿童权利组织过问了。请问,如果我们的孩子半夜走失,即便刚好也许遇到的“全是好心人”,但他会遇到上述国家机构和社会机构吗?儿童权力组织会过问或者有权过问这种“家事”吗?

你还不是该工作室正式成员,不能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