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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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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名称: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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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介绍
本工作室位于郑州市航空港综合实验区郑州一中国际航空港实验学校内,工作室现有成员11人,主持人为郑州一中国际航空港实验学校刘点点校长,助理为郭秀云主任。本工作室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以创办人民满意的学校为目标,通过学习、交流、研讨和科研等方式来促进校长的专业化成长,提升校长管理理念,提高区域化办学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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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 - 郑州一中港区实验学校校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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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化“后进生”更需要科学的评价机制

    周伟杰 2019-10-31 19:41

    前几天,我贴出的有关转化“后进生”的文章,引起了许多朋友的共鸣和热议。谢谢大家的关注!转化“后进生”是教育永恒的难题,因此这个话题也有着不朽的生命力。

    老师还是不赞成用“后进生”这称呼,但我依然认为这个称呼没错。客观存在的现实应该正视,不承认“后进生”是一种鸵鸟心态。“后进生”并不因为你不这样称呼,就不存在。就算你把他们称作“天使生”,他们实质上依然是让教育者感到头痛不已“后进生”。大家公认的富有爱心的教育家苏霍姆林斯基谈到这类学生,有时候用“难教儿童”这个称呼,有时候则直接说“后进生”。在《苏霍姆林斯基选集》第五卷(教育科学出版社20018月第一版)第844页开始,有一篇苏霍姆林斯基的文章,题目正是《班里的后进生》——注意,苏霍姆林斯基说到后进生连引号都没打。他这样写道(以下粗体字都是苏霍姆林斯基的原话)——

    每一年入学的新生中都有一批这种后进生。

    老师对他们可谓苦口婆心,有时还要反复叮咛,但即使如此教师讲十句,他们顶多记住三四句。在普通学校里教这样的学生简直困难极了:他们通常在勉强地学会读写之后就难以再有什么长进了,他们倍感自己无能为力,终于成了“后进”。

    大家是不是觉得这样的学生很熟悉?1970年——苏霍姆林斯基在逝世那一年写下的这些文字,简直就像是写的是今天我们的班上的一些学生。

    在这篇文章中,苏霍姆林斯基甚至直接说这样的学生是“弱智”!他写道—

    35年以来,我共教过107名能力较差的学生,我不但可以这样称呼,甚至可以称呼他们弱智(“弱智”,难道这不正中学习不好的要害吗?)。

    看看,看看!伟大而不朽的苏霍姆林斯基并没有因为“爱”而回避这样的学生,或者把他们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地称作“待优生”之类,而是正视他们——更重要的是,苏霍姆林斯基研究他们,转化他们,让他们在自己原有的基础上尽可能提升。

    是的,接下来苏霍姆林斯基详细写了自己对他们的研究——从遗传学、心理学、营养学、他们的日常生活、体质发育、家庭教育等等方面研究他们后进的原因,并从精神生活、家庭成员关系、健康情感、阅读、思维课、手工制作等等方面采取了种种科学有效的措施对他们进行转化和提升,其间的艰难可想而知。但最后的结果是——

    我校接受的107名智力很落后的学生,后来他们全都成为真正有知识的人,其中55名为十年制毕业生,25名上完七或八年级后考入技术学校,完成了中等专业教育,17名在中等职业技术学校或夜校毕业8名获得了专修班的专业文凭。他们中只有2人因患严重疾病中途休学,几年后又重新修完八年级课程。在这107人中有13人后来接受了高等教育。

    最后,苏霍姆林斯基欣慰而严肃地写道——

    人脑是自然界中一个伟大的奇迹,这一奇迹的形成全然离不开教育的影响。脑力劳动是一种长期、单调而又极其复杂和艰苦的劳动,它播下的种子数年之后才能萌芽。

    读到这里,自然想到今天中国的教育,我真有些欲哭无泪:现在有多少教育者会因为“数年后才能萌芽”而去从事这一“长期、单调而又极其复杂和艰苦的劳动”?

    现在转化“后进生”最大的障碍之一,是一些教师不愿意“长期、单调而又极其复杂和艰苦的劳动”地研究学生,而是迫不及待地到处找“锦囊妙计”。转化“后进生”当然需要技巧,但前提还是爱;正如离开了技巧空谈“爱”没有意义一样,离开了爱专门去捕捉“技巧”也没用的。这里的“爱”还不仅仅是对孩子的爱,还有对教育科研本身的兴趣——过去我们对这点强调不够,所以我今天提出这一点是有必要的。一些老师只是被动地应对、整治“后进生”,必然心急火燎地找“一招制胜”的“秘诀”,可哪有呢?只有怀着对教育科研本身的爱,才能主动而从容地去研究、积累转化“后进生”的技巧和智慧。再往深处说,这又涉及到一个最根本的前提,从事教育是自己本身的志愿呢,还是不得已当了老师?我是为谁而工作?不解决这个“职业认同”的问题,再多的“技巧”都不管用!

    其实每一个“后进生”都是科研对象,研究他们,会获得一种类似于医生攻克疑难杂症后的成就感,一种登山运动员又征服了一座高山的幸福感。这里的研究,就不只是研究方法,更重要的是要研究“后进生”本身:他的生活经历,他的学习经历,他的家庭环境,他的性格特点,他的心理状态,他的智力发育,他的身体状况,他的社会结交,他的兴趣爱好……对热爱教育研究的人来说,这一切都充满“诱惑”。想想,每一个儿童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在这个世界“探秘”的老师,不是很有意义而且幸福吗?就算是这个“后进生”最后没有达到老师的预期,但研究本身是有价值的。许多老师是因为研究孩子,而成为了卓越的教育者。所以,我说一个好老师的重要标志就是爱孩子,爱教育,爱研究。

    可是,我们有的老师根本静不下心来对“后进生”进行琢磨、揣摩、体察、分析、倾听……那天我将《我是这样转化“后进生”的》(上)推出后,因为我大段大段地分析“后进生”,反复说要了解并理解“后进生”,有朋友就不耐烦了,觉得“李老师绕得厉害”,说“希望您能在具体做法上或行为指引上直接阐述清楚我们该怎么样去做,简洁明了,卓有成效,而不是绕东绕西,只一味大道理,让人看不明白”,我非常理解这位朋友那种急切想“解决问题”的焦灼心情,但恕我直言,如此浮躁而功利的心态,就是给你方法你也不会成功。所以,做任何事情,从容不迫、平心静气的研究心态最重要,对“后进生”尤其如此。

    就算是再多的名师写出再多的转化“后进生”的技巧,也不可能复制到你转化你的“后进生”的工作当中去。我多次说过,教育的真理性就体现在“唯一性”上,人们常说“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教育绝无“万能钥匙”。这是最基本的常识。用苏霍姆林斯基的话来说,教育“这个过程中的现象具有深刻的个性特点:某一教育真理,用在这种情况下是正确的,而用在另一种情况下就可能不起作用,用在第三种情况下甚至会是荒谬的。”可总有人希望“一把钥匙开一万把锁”。有的老师总是希望从别人的教育论著中找到“拿来就用”“立竿见影”的绝招,觉得这样的“教育论述”才所谓“接地气”,否则就是“空谈”,就是“尽整些没用的”,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现实的严酷必然让这些老师绝望:因为从来就没有完全符合你的学生实际情况的灵丹妙药!所以,说到底还是那句老话:学习别人的先进经验,主要还是学情怀,学精神,学理念,学原则。

    需要特别说说明的是,学精神也好,学方法也好,教育绝不是万能的,我从不认为所有“后进生”都能够被我们转变——实际上,在我的教育生涯中,没有按我的预期发展的“后进生”并不是没有,甚至还有个别人最终还是走上了歧路。但同时我也要说,作为有责任心的教育者并不因此而放松或放弃自己的责任,做一点算一点,挽救一个算一个。因为教育也不是没有作为的。

    当然,转变“后进生”仅仅靠老师们的情怀、精神、理念、原则和方法、技巧、艺术还不够,还需要学校乃至整个社会的科学评价机制。其实,相当多的老师对“后进生”有着真诚的爱,并愿意“只管耕耘,不问收获”地付出辛劳,但现在一些学校对老师的评价还是不管你学生基础如何,只看分数和升学率,那教“后进生”的老师肯定得不到应有的认可,这不是让善良的老师吃亏吗?偶尔如此,老师也就忍忍算了,可如果长期如此,谁愿意带“后进生”?从某种意义上说,歧视“后进生”的种种做法,不只是因为教师的个人素质使然,也是制度“逼”出来来。所以,有效地转化“后进生”,需要改进评价制度,喊了多年的“多元评价”应该落到实处。经过老师们的努力,只要学生在原有的基础上人格提升了,学习进步了,就算没考上重点高中或大学,这种教育也是成功的,这样的老师也应该获得考核奖励,同样应该评为“名师”“优师”。

    说到“名师”“优师”,我想到现在不少(注意,我说的是“不少”而不是“个别”,当然,也不是“大多数”,更不是“所有”)“名师”“优师”是靠长期教最优秀的生源组成的“实验班”“重点班”而成为为“名师”“优师”的。这显然不正常。不教“后进生”,你“名”在何处?“优”在何方?我甚至认为,一个学校应该让最优秀的老师去教最差的学生,这才是“好钢用在刀刃上”。当然,这是我以后要写的一篇文章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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