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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一中校长工作室

工作室资料
金水一中校长工作室名称:金水一中校长工作室
主持人及助理
工作室概览
  • 成员数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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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介绍
金水一中校长工作室在第二周期(2015—2017)建设实践工作中,通过课题研究、专题研讨、读书活动、合作交流、考察学习等形式,对学校管理干部的专业成长起了特殊的孵化作用。在顺利完成第二周期的各项工作之后,2019年我们总结经验再出发,成功申报了第三周期郑州市校长工作室。<br/><br/>
在金水区教体局的参与下从我区中学副校长中遴选出5位副校长参加本周期校长工作室。分别是:金水区第一中学副书记李连忠,郑州市第七十一中学副校长曹军,郑州市第七十六中学副校长孙晓军,郑州龙门实验学校副校长刘忠和郑州丽水外国语学校副校长袁惠玲。<br/><br/>
这一周期,工作室制定了新的工作目标,推进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以新课程理念和现代教育学为指导,以促进校长专业化发展为目标,充分发挥名校长的引领作用和工作室成员间的团结合作,借助工作室学习交流研讨的平台,集合校长工作室团队的智慧,开展学校特色化管理的研究,提升工作室成员的办学能力和促进学校的可持续发展,努力提升全体工作室成员所在学校的管理效益和育人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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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 - 金水一中校长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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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一个孩子不怕的校长--之一【李镇西】

    袁惠玲 2020-11-25 03:24
    做一个孩子不怕的校长,这是我给自己提的要求。这也是我读苏霍姆林斯基著作所得到的最重要的教诲之一。
    早年读苏霍姆林斯基,更多的还不是受到什么“启迪”,而是被感动——感动于他和学生那心心相印的交往和水乳交融的情感。在《帕甫雷什中学》一书中,苏霍姆林斯基记叙了他想和学生一起进行“水上旅行”的事:“可是我们没有船,于是我从新学年一开始就攒钱,到了春天,我就从渔民那里买来了两条船,家长们又买了一条船,于是我们的小船队出航了。可能有人会想,作者想借这些事例来炫耀自己特别关心孩子。不对,买船是出于我想给孩子们带来快乐,而孩子们的快乐,对于我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曾读过一本评介苏霍姆林斯基教育思想的著作,其中谈到一个外国记者参观帕甫雷什中学时发现:“在帕夫雷什中学,学生不惧怕校长。苏霍姆林斯基在哪儿出现,哪儿就有一群孩子围上来同他说东道西。学校里无论开展什么活动,大家都能看到他兴致勃勃的脸庞,他那种专心致志的神情让你觉得好像学校里只有这一项工作。”(毕淑芝等编著《苏霍姆林斯基的全面发展理论》第4页上海教育出版社 1991年7月第一版))这个细节让我感动,并自然产生联想:在那一刻,苏霍姆林斯基的脸上一定会呈现出只有孩子才会有的那么纯真的笑容!
    当时,我根本不可能想到若干年后自己也会成为一名校长,但读到这里我依然这样想,假如我是校长,我也要让孩子们不怕我。
    其实,我读小学读中学时,校长是没什么可怕的,因为我刚进小学,便遇上“文革”,校长是“走资派”,我经常参加学校组织的对校长的批斗,曾亲眼看着校长弯腰低头站在台上,远处一个石头飞过去砸中校长的头,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脸往下淌。后来学校没校长了,取而代之的是“革委会主任”和“工宣队队长”,前者往往是后者兼任。因此,说实话,在我的印象中,我是没怕过校长的。

    但我知道,不少学生是怕校长的。有一次,一位电视台记者扛着摄像机来办公室采访我,课间几个学生走了进来,和我很随意地打了招呼后,便在我办公室的书橱里面选了几本书,看我正忙着,便笑嘻嘻地走了。记者大为惊讶:“我记得我读中学的时候,看见校长都要躲的。你的学生怎么对你这么亲热这么随便!”我当时没说什么,因为我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只是很得意地笑笑。

    可以说,这已经是我生活的常态了——早晨来到办公室,常常会在门缝下面发现塞的一些信,这是孩子们给我倾诉烦恼或提出各种疑问希望我解答;中午,我在办公室,有时候会有几个同学来找我“玩儿”——其实就是随便聊聊天;平时,有时候还有同学来到我办公室向我借书看;平时我在校园里,总会有我叫不出名字的孩子给我笑眯眯地问好;我从教学楼层走过,如果是课间,便有无数笑脸迎着我喊着:“李老师好!”“李校长好!”就在前不久,一群孩子在校门口碰见我,居然还这样给我打招呼:“男神好!”

    通过和孩子们直接交往,我了解到许多孩子在家里和爸爸妈妈发生突冲,其原因往往是家长教育方法不当,引起孩子的逆反。刚当校长第一个月的时候,一天中午,三个女孩子来我办公室找我,向我诉说爸爸妈妈对她们简单粗暴的教育,其中一个女孩子说着说着便泪流满面。后来我根据这几个女孩子所反映的父母教育问题,写了一封给全校学生家长的公开信,给家长们讲科学有效的家庭教育。后来这个女孩告诉我,她的爸爸妈妈转变了很多。

    还有一次,我在校园里碰到一个男孩子,他突然上来和我拥抱,说:“李老师,您是我崇拜的偶像!”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我读过您的书《做最好的家长》。”我问:“你爸爸妈妈读了吗?”他说:“没有。”我又问为什么,他回答:“爸爸妈妈说他们很忙,没时间读。”我马上严肃地说:“请转告你的爸爸妈妈,就说李校长建议他们认真读这本书,好吗?”过了大概一个月,我又在校园里碰见了这个男孩,他特别对我说:“李老师,我爸爸妈妈读过《最好的家长》了!”我很高兴,问:“爸爸妈妈读了以后对你的教育有什么变化吗?”他说:“有的。以前我考不好,他们要骂我,甚至有时候还打我,现在不骂我更不打我啦!而是帮我分析原因。”那一刻,我真是特别特别开心!

    有时候,有的孩子因为遇到困难而找我。不止一次,学生向我借钱。曾有一个男生找到我,直接说:“李校长,你能借20元钱给我吗?”看着他信任而迫切的眼光,我问都没问原因便立刻给了他20元钱。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他把不是遇到特别大的困难,是不会找校长借钱的。还有一次,我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封信,是一个女生写的,她说最近生活困难,无法交伙食费,想给我借200元钱。这可不是个小数,我打算先找这个学生聊聊,了解一下情况。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找她,第二天她又在我办公桌上放了一张纸条:“李校长,我中午来拿钱,好吗?”呵呵,我乐了!这孩子这么不客气,还真把我当朋友了!后来我当然还是借给她了。

    也有个别学生借了钱而不还我,但我不后悔借钱给学生,因为我不能因为个别学生没还钱给我(何况可能还有特殊原因呢)而辜负大多数孩子对我的信任。而这份朋友般的信任,是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

    上面说的这些孩子,都不是我直接教的学生。在我当班主任和任课的班上,学生对我更加亲热,我和学生的交往更加亲密。给他们上课,我感到非常开心,这也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

    有一次我出差几天没上课,回到学校走进教室,全班同学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这场面让临时来听课的一位河南校长大为感动。一次,李希贵来我学校,走进我班上去问学生:“你们喜欢李老师吗?”学生说:“喜欢。”他追问:“为什么?请至少说出三个理由。”学生:“幽默,课上得好,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儿……”他听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好像是他得到了学生的表扬。

    这样的场面对我来说已经不稀奇了,不止一次,因为临时换课上语文,孩子们总是惊喜地鼓掌。我当校长很忙,但我一有时间便往教室里面去,和孩子们聊天。

    有一年放寒假,我带着一群孩子来到公园,和他们一起做游戏,打扑克。后来他们滑旱冰,我不会,但站在一旁看孩子们轻盈地飞来飞去,也是一种享受。有一年冬天,我和孩子们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玩:捉迷藏、丢手绢……回去的时候,全班同学一起喊:“李老师,我们爱您!

    后来,因为搞绩效工资要均衡老师们的工作量,我没有再当班主任,但是,我依然常常找学生谈心,或去班上和他们聊天。有时候课间路过教室,我也走进去绕一圈,心里很舒服。上次,一个记者来采访我班的学生,一个女生说:“我没有把李老师当成老师,更没当成校长,他就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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